微弃_

嗑不动不想写了

【出胜】【lof点梗】 【爆豪同学被世界忘记了】

绿谷觉得有些不对劲,整个世界都有些………不对劲。
“那个,丽日,你知道小胜去哪了吗?”绿谷小心甚至忐忑地问着,他不想听到那个回答。
“嗯?小胜?他是谁?抱歉我不认识呢小久。”丽日有些歉意地摆摆手,最近小久好像不太对劲,整天恍恍惚惚的,老是在念叨些什么。
“果然……果然不知道么……”绿谷茫然地扯着头发,墨绿色的发丝在手指上打成死结,喃喃自语。
“不…不会的!小胜他不会消失的!”猛然抬起头瞪大了眼睛,毫无血色的嘴唇颤抖着,每一个字句的都藏着害怕。
绿谷根本不敢相信这一切,明明前天,就在前天!小胜还和我们一起!怎么可能!怎么可能凭空消失!
怎么可能你们都不记得他了!
“小久……你没事吧?去治愈女郎那儿看看吧?”丽日真的不明白小久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,那个叫小胜的是他很重要的朋友么?
“不会的……不会的……马上就可以证实了。”断断续续的吐出话语,绿谷感觉这身体就像是被掏空了般难受的紧,只剩心脏还悬挂在空荡荡的躯壳里。
绿谷扭头便跑了起来,迎面刮来的冷风刺得眼睛生疼,爆发出这具身体的极限,拼命地跑着。
对了……只要去小胜家里看看就知道了……对!小胜肯定是在家里!肯定是我又惹他生气了不愿意见我!
我去道歉……我去道歉就行了!
拥挤的人潮里一个削瘦的身影正在逆向穿行,失魂落魄,惶惶不安,人们无动于衷。
那只是渺渺一粒沙,焉能与大海抗衡?
小胜的家就在前方右拐,快了!快到了!
绿谷有些欣喜的看着周围的建筑,还是和原来一样,什么都没有变过,荡过的秋千,记录身高的刻痕,小胜一定还在!
站在朱红色的门前,绿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超极限地运动给身体不可估量的负担。
“砰砰砰!”
绿谷急切地抬手擂们,丝毫顾不上礼貌,他根本没耐心按门铃去等,他需要用最快的方式来见到屋里的人。
“啪—”“啪—”
声音逐渐清晰,带着恼怒与急促的脚步越来越近。绿谷趴在门上侧耳去听,心脏难以抑制的快速搏动起来。
“吱呀—”
“小………胜…?”
门开了,但露出面容的是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大汉,手里提着酒瓶,喷出的气息里都充斥着酒精的味道。
“什么小胜?这是哪里来的小鬼啊?坏了老子的兴致!”
中年人语气恶劣的说着,中间还夹杂着不堪入耳的污秽言词,边喝边看向他。
绿谷什么都听不见了,只觉得耳朵里嗡嗡声把一切都挡住了。周身的血液都凉了下来,心脏像被摘走了般停止了跳动,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。
他是谁?绿谷想,小胜在哪?
茫然无措的绿谷就在原地驻留了会,扒上门框便想从中年男子的身侧钻进去,他不相信,不信好好一个活人就这么凭空没了。
“嚯!小子你想干什么!强闯民宅!”中年男子顿时横眉倒竖,据说酒瓶作势就要砸下去。
“等等等等!叔叔抱歉我朋友脑子糊涂了请不要介意!我们马上就走!”丽日突然冲出来一把拉过绿谷,不断对着男子鞠躬道歉,想要消除这场冲突。
“这小姑凉说话还算好听!小子!以后注意着点!”男子狠狠瞪了他一眼,晃着被酒精灌满的身体关上了门。
丽日深深地呼出口气,这才放松下来。小久最近的状态大家都看在眼里,憔悴,不安,整个人都消瘦许多,怎么不让人感到心疼呢?
“好了好了我们先回去吧。”丽日安慰说,可绿谷什么反应都没有,只是你拉着他往哪走他便跟着罢了,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,任人摆布。
回到学校后,治愈女郎表示她无能为力,这是心理上的原因。
隔着一层绿色的帘幕,身影显得有些模糊,A班的同学们都围在外面,隐约有声音传来。
绿谷已经醒了,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。
“丽日,绿谷说的那个人全名真的是叫爆豪胜已么?”
“是的我确定,我也不能骗你啊,小久天天都在找他呢。”
“可是我找过了,我们学校,或是其他的我能去到的任何地方,都没有这个人。”
“嗯………我刚才,跟着小久,他说他要去小胜家里,可是………”
“……根本就没有爆豪胜已这个人吧?”
“治愈女郎说,小久这是换上了精神病,出现了幻觉,小胜只是他幻想出来的人物。”
“是………可我们怎么跟小久说啊?”
所以我错了?我一直所坚持的都是假的?
一直朝夕相处的人根本不存在?
我该难过么,已经病得这么深。
我该高兴么,我终于回到现实。
“小久?”丽日掀开帘子探进来半个脑袋,神情有些犹豫,“治愈女郎说你需要静养,我们………”
“抱歉,让你们担心了。”绿谷勉强转头对她扯起嘴角,虚弱的回应道,“你们先回去吧,不用担心我,我已经知道这都是幻觉了,我不会再相信了。”
“那小久……你注意休息呀。”
当亚麻色的发丝消失在这小小的绿色空间里,帘外回归寂静,绿谷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。
“小胜………”
像虾米一样弓背将身体缩成一团,脸埋入膝盖用力圈起双腿,被子隆起鼓包,瑟瑟发抖。
豆大的眼泪珠子滚出眼眶,一滴一滴砸在床单上,无声无息的融入,任谁也不知道他的脆弱。
“小胜在这里。”
绿谷颤抖着双手缓慢地按在了心脏上方,掌心触碰着温热,感受到了有力却又有些错乱的搏动,收拢手指的筋脉骨肉,先是指腹贴合,其次是指甲,白色的略硬质的圆形边缘逐渐压进肉里,渐深,渐红,直到见血。
“这,就在这儿。”
“永远都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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