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弃_

嗑不动不想写了

【兵俑X三尾狐】

#兵俑X三尾
#自己抽的卡,跪着也要写完
#三尾视角

刚来寮里的时候,入眼的是那人满目的期待,蓝衣折扇,手里紧紧攥着笔尖鲜红的毛笔,只是愣了两秒,随后便是失望,回身盯着身后那个飘着头的小孩,她显得很是苦恼。

我知道,她在做决定,一个关乎我命运的决定。我环顾了下四周,落叶满地杂草丛生,房屋破旧,看来她过得很是不如意呀。嘛,不过我不在乎,这寮里有一樱花树开的繁茂,我甚是喜欢。

跟我一起来的,还有一个兵俑,一出来便是四星,整天闷在那里不说话,真是个木头。我也不愿去管他,到树底下变回原型盘着身子,是有些乏了。

寮里平常也蛮热闹的,就如那拿着蒲公英的小女娃子,整天都是被另一个红发的欺负,哭得眼眶都红了却还想要反驳。我眯着眼睛躺着,结界就设在了树下,也懒得挪窝了,我原型时有时候跳跳妹妹会跑到这边来,小心翼翼在我尾巴上顺毛,像是怕把我吵醒,我也就只能笑笑又变回人身看她慌张的表情,将尾巴盖在她身上,然后便会听她嘟囔跟叔叔的尾巴一样暖和什么的,絮絮叨叨讲个不停,我轻声附和着,直到她睡着。

这樱花树一年四季都开着,应该是有什么阵法维持吧,我这样想着,夏季灼热的光被它挡下一片阴凉,大伙儿都躲在树下来玩耍了,除了那个兵俑,他一直站在门口,一动不动。我站起身子,第一次离开了这颗樱花树,跳跳妹妹揉着惺忪的睡眼问我要去哪,我指了指门口,说到,我想那里要凉快些。

我变回原型钻了进去,里面冰凉凉的。兵俑虽然看起来块头很大,但进去后才知道原来里面是空的,我用爪子拍拍他的盔甲,发出沉闷的响声,“我在这里睡一会儿,”我贴着他的盔甲说到,柔顺温暖的皮毛沾染上些凉意,“反正你也不会动............木头。”

或许是我有些贪恋那份舒适了,整个夏天我都是在他的盔甲里睡过来的。而后秋天如是,冬天亦如是,我几乎已经习惯了在结界里呆满经验后便去那里睡觉的习惯,即使不睡也会去趴一会儿,这可真是奇怪。

大雪落了一夜,整个寮都覆盖上了厚厚的积雪,我的级别太低了,有些耐不住这份寒意,我跑到兵俑旁边用尾巴扫干净了他身上的积雪,然后再躲进了盔甲里,常年呆在这儿让盔甲从外面摸竟有些暖意。我打了哈欠准备入睡,迷迷糊糊听见外面似乎有人在说话,听声音,好像是跳跳妹妹。

“叔叔?三尾姐姐是不是在这里?”

兵俑先是没有反应,再便是我见过他以来他发出的第一次声音,盔甲碰撞发出的哐哐声,但是太小了,我没听清。

“哦哦,那我去找叔叔了。”跳跳妹妹也是压低了声音,一蹦一跳的悄悄离去。

他说了什么?我疑惑着,无奈困得紧了,便也睡了,罢了。

这一天总归会来的,我早已做好了准备。先之前不久便看见她将荧草和觉领进了屋子,但最后出来的却只有荧草,我便再也没见过她哭鼻子了。现在那人也将我领进了一间屋子,那个名叫首无的男孩也在里面了,我想我今天是无法去那里睡觉了。

“她既然选择了你,你可不要让他失望啊。”我对他说到,这也算是临终遗言吧,没想到他回答的很是腼腆,支支吾吾的。吞噬没有任何痛感,只是看着自己慢慢消失在别的妖怪口中感觉很奇妙罢了,有些晃神的瞬间我突然想起件事,撑着最后的力气对她说:“麻烦在打扫院子的时候也给他清理一下吧,整天呆在门口不动的,花瓣都落了满身都不知道理......”

“.........好。”

樱花开的很美,淡粉色的柔软的花瓣在寮里随风散落,树下的氛围依旧很热闹,只是有个沉默寡言的兵俑显得格格不入,听寮里老人讲,这个兵俑连他们都之见他动过三次,一次是刚开始自己走到门口去,不知站了多久,一次是前不久又自己走回这樱花树下,最后一次是有人问他一直站着不无聊么,他指着心口说,她喜欢樱花,她在这里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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